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妈。”齐轩转回身,直视母亲,“我没糊涂。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怕我选错人,觉得我给齐家丢脸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欠她一条命?那天我要是死在路边,你现在讨论的就不是儿媳妇配不上,是你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齐琴嘴唇抖了抖:“所以你就打算拿自己的一辈子去还恩情?”
“不止是恩情,我们彼此相爱。”齐轩声音沉下来,“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你有真关心过我的死活吗?”
没人说话了。
秦雨低头搅了搅茶水,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齐轩站得更直了,像是终于把脊梁骨挺进了这场较量里。
齐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行,既然和你讲道理讲不通,那我就换个方式。”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到秦雨面前。
“五百万。”她说,“搬出首都,换个地方生活,以后别再出现在齐轩面前。这钱不算多,但也比你自己打拼十年赚得多。怎么样?”
亲戚们全都屏住呼吸。
秦雨终于抬起头,看了那张支票一眼,又看向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