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超的手还扣在她背上,力气大得让她肩胛骨发酸。秦雨没动,也没催,任他抱着,只觉得后脖颈被他的呼吸弄得一阵阵发烫。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绷紧的劲儿才慢慢松下来,手臂也软了,人往后退半步,眼眶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先休息一下。”秦雨声音压得很平,像是怕惊到什么,“这些事我们慢慢来。”
她没等他回应,转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回头看了眼。梁子超已经坐到床沿,背对着她,脑袋低着,公证书掉在地上,他连捡都没去捡。秦雨拧开门,轻轻带上门锁“咔”地一声咬合,走廊的灯光比屋里亮些,照得地面发白。
她靠着墙站了几秒,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指尖有点凉。通讯录翻到“枭燕”,停住。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拇指按下去拨通。
电话响了三声接起来的,那边背景安静,只有轻微的电流音。
“燕姐,我是秦雨。”她说,“有笔大生意想和你谈。”
对面没立刻回话,顿了一下才开口:“现在?”
“不知道你方便吗?”秦雨往前走了几步,避开房门口的监控探头,靠在安全通道的墙边,声音放得更稳,“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次不一样——我老公是梁家的人,梁子超,你应该听说过。”
“哦?”枭燕语气淡淡的,“有消息说他不是死了吗?”
“没有。”秦雨扯了下嘴角,“刚继承了遗产,拿下了百分之二十三。梁家人现在乱得像炸了窝的马蜂,争权夺利,自己人咬自己人。”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所以呢?你想让我掺一脚?”
“是我们联手。”秦雨手指在墙面轻敲,目光扫过楼下街道。三辆没挂牌的黑色SUV停在斜对面,车窗贴膜深得看不见里面,“我想借你的势,我出物资,出现金。梁家这块肉,咱们一人一半。”
“听上去不错。”枭燕终于带了点兴趣。
秦雨早料到这一问。“我这也算报道你。”她语气没变,依旧平稳,“没有你的帮忙,我老公也不能顺利继承遗产。”
电话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长到秦雨以为断了线。
“你说他们在内斗。”枭燕忽然开口,“具体到哪一步了?”
“梁家栋刚死,遗产刚拿到,几个叔伯已经开始抢公章和公司账户余额。”秦雨靠着墙,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烟感器,“子超和他们不死不休,这口气憋了十几年了。”
枭燕声音低了些,“你知不知道。梁家背后牵着多少条线?你敢动它。”
“我怕自己实力不够,所以这才来找燕姐帮忙。”秦雨说,“地盘和资源,我们五五分。”
“听起来像画饼。”枭燕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证明你能兑现?就凭一张嘴?”
“我能调物资。”秦雨没提系统,也没说军火库的事,“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她顿了顿,“我早已经安排人盯着梁家,也掌握了梁家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
电话那头再没说话。秦雨也不催,只继续敲着墙面,节奏稳定。楼下那几辆车还没动,司机坐在里面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风吹过走廊,她抬手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机贴着耳朵,等。
足足过了半分钟,枭燕才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说的……我会考虑。”
秦雨点头,哪怕对方看不见。“我等你回话。”她说,“机会难得。”
梁子超的手还扣在她背上,力气大得让她肩胛骨发酸。秦雨没动,也没催,任他抱着,只觉得后脖颈被他的呼吸弄得一阵阵发烫。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绷紧的劲儿才慢慢松下来,手臂也软了,人往后退半步,眼眶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