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没敢太刺眼,透过窗帘缝漫进房间时,带着点温柔的暖,刚好把乔桑枕边的星辰发夹照得发亮。她没像往常那样早早惊醒,而是在小寻宝轻轻的“叽叽”声里慢慢睁眼——小寻宝窝在枕头旁边,怀里抱着半颗没吃完的星辰糖人,暗影丝松松缠在她的手腕上,项圈上的小吊坠轻轻晃,“叮”的一声,刚好和床脚牙宝的铃铛凑成轻响,没吵,反而像专属的起床铃。
乔桑坐起身,先摸了摸身边的蓝鳍兽,它趴在软冰垫上,鳞片蓝光柔得像晨雾,没了之前备战的紧绷;再看窗台上的青风鹰,正歪着脑袋看她,翅根的风炎草叶还别着,没掉,见她醒了,轻轻扇了下翅膀,没带起风,只把阳光扇得晃了晃。“醒啦?咱们慢慢收拾,不着急。”乔桑的声音没睡醒似的,软乎乎的,没提“中考”两个字,怕一开口就紧张。
她没翻备战计划本,没检查装备,先把星辰发夹别在头发上,对着小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没黑眼圈,比昨天还放松;再帮小寻宝把项圈理了理,给牙宝的铃铛擦了擦,给青风鹰顺了顺羽毛,给蓝鳍兽擦了擦鳞片,每一步都慢,都轻,像平时的每个清晨,没半点“终战”的沉重。
洗漱完,厨房已经飘来淡淡的粥香——是张叔一早送来的,保温桶上贴了张粉色纸条,写着“赴约专属,慢慢吃”,里面是四小份宠兽的轻补辅食,还有一碗给乔桑的红枣小米粥,粥里卧了个溏心蛋,旁边放着个小包子,是她爱吃的青菜馅。“慢点吃,别烫着,吃完咱们慢慢去考场,时间够。”乔桑给宠兽一一盛好辅食,没催,自己也坐在地毯上,小口喝着粥,看着小寻宝抱着碗,用暗影丝勾着小勺,慢悠悠地吃,偶尔沾到嘴角,还会自己用丝擦一擦,比之前懂事多了。
收拾妥当,已经7点半,乔桑背着轻得不能再轻的装备包——里面只装了比赛服、书号复印件(就带了一张,没备用,怕多带反而慌)、小份零食,还有给宠兽们的玩具(小风车、橡胶骨头、星辰小球),没带任何检测仪、精油,连手机都调成了静音,揣在口袋里,怕响了分心。
四只宠兽跟在她身后,步子都慢:青风鹰没飞在最前面,而是慢悠悠跟在她头顶,偶尔俯冲下来,用爪子碰一下她发间的星辰发夹,像是在确认没掉;牙宝走在脚边,铃铛“叮铃叮铃”响得轻,没跑,没跳,只偶尔用脑袋蹭蹭她的鞋尖,把沾在上面的草屑蹭掉;小寻宝窝在她怀里,暗影丝没缠星辰碎,只松松勾着她的衣领,偶尔“叽叽”叫一声,声音压得低,没了之前的紧张;蓝鳍兽走在最后,尾巴扫过地面时,没刻意避碎石,偶尔用尾巴尖碰一下牙宝的爪子,两只宠兽凑在一起,慢悠悠地跟着,像去赴一场平常的约会,不是中考。
刚到楼下,就看见李默推着小推车在等,车上没放模拟器,没放探头,只放了个小篮子,里面装着湿巾、纸巾,还有给宠兽们的小零食,车把手上挂着个小旗子,上面画着四只宠兽和乔桑的简笔画,写着“加油,赴约顺利!”。“早!我没敢太早来,怕吵你睡觉,车咱们慢慢推,不骑车,不赶时间,咱们走小路去学校,人少,舒服。”李默把小旗子递给乔桑,“拿着,讨个好彩头,到了考场,我就在观众席最前面,你抬头就能看见。”
乔桑接过小旗子,没挥,只轻轻抱在怀里,小寻宝立刻用暗影丝勾着旗子角,晃了晃,“叽叽”叫着,像在帮她挥旗。几人几宠慢悠悠走在小路上,路边的野草刚冒芽,带着青草香,偶尔有麻雀飞过,青风鹰没追,只歪着脑袋看,牙宝也没叫,只跟着看,没了之前的活泼,却多了点从容。
走到学校门口,已经8点10分,离检录还有20分钟,校门口没太多人,只有几个和她一样赴考的学生,宠兽们都乖乖跟着,没闹。王浩和林宇已经在门口等,雷狼嘴里叼着个小布偶,是给牙宝的,冰熊抱着个小冰球,是给蓝鳍兽的,两人都没穿厚重的外套,手里只拿着小零食,没带笔记本,见乔桑来,立刻跑过来,声音没敢太大:“乔桑,你来了!我们刚还说,你肯定会慢慢走过来,没敢给你发消息,怕你紧张!”
“你们也放松点,咱们就按昨天的来,慢慢顺流程,肯定行。”乔桑笑着点头,没提“考试”,只说“顺流程”,牙宝接过雷狼的布偶,没立刻咬,只叼在嘴里,跟着走,雷狼也没抢,只跟在旁边,两只宠兽像往常一起训练那样,没半点陌生。
8点30分,检录开始,广播里的声音温柔得像老师讲课,没像平时模拟那样严肃:“请各位考生到检录处登记,携带好御兽典、书号复印件,宠兽请在身边等候,请勿喧哗,请勿奔跑。”乔桑抱着小寻宝,走到检录窗口,递上书号复印件,检录老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发夹真好看,宠兽的项圈也可爱,考前放松点,发挥正常就好。”
小主,
青风鹰站在她肩膀上,没乱飞,只对着老师轻轻“啾啾”叫了两声;牙宝蹲在脚边,铃铛没响,只轻轻摇了摇尾巴;小寻宝晃了晃项圈,“叽叽”叫着;蓝鳍兽趴在旁边,鳞片蓝光闪了闪,没乱动。检录老师核对完信息,给她贴了个小小的“08”号贴,贴在袖子上,没像平时那样贴在显眼处,怕扎眼。“好了,去休息区等吧,还有15分钟热身,不用急。”
乔桑带着宠兽去休息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按之前的“热身流程”,先把小篮子里的玩具倒出来,给青风鹰递了小风车,给牙宝递了橡胶骨头,给小寻宝递了星辰小球,给蓝鳍兽铺了软冰垫,让它们自己玩。青风鹰叼着风车,站在窗边,风一吹,风车“呼呼”转,它跟着晃脑袋,翅肌放松得没了半点紧绷;牙宝咬着骨头,趴在地上,没啃,只抱着,偶尔用爪子拍一下,像在玩;小寻宝抱着小球,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到蓝鳍兽身边,还让它用尾巴推一下,两只宠兽玩得不亦乐乎;蓝鳍兽趴在软冰垫上,尾巴轻轻晃着,没聚能,没凝冰,只陪着小寻宝玩,像平时的每个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