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连帽衫的人突然举起双手,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那道疤——那是三年前为林振涛挡酒瓶留下的。
我配合!王助理嘶哑着喊,我什么都交代!
林振涛猛地扭头,看见对方摘掉帽子,露出那张他信任了十年的脸。
那道疤在强光下泛着淡粉色。
老陈弯腰捡起硬盘,无名指上那道旧伤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白——那是十年前为护着林振涛被车门夹的。
二爷,他声音发哽,何必呢?
林振涛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场里打转:你们早就知道了?
从你第一次见赵坤就知道。林振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振涛缓缓转身。
兄长站在电梯口,西装上那块咖啡渍晕开的形状,莫名像小时候二哥替他藏在饼干盒里的玻璃弹珠。
兄弟俩隔着二十米对视,空气里只剩下通风管的嗡鸣。
为什么?林振辉问。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砸得人胸口发闷。
为什么?林振涛重复着,声音突然拔高,因为你永远都是对的!爸把一切都留给你,我在这个家就像个外人!
老陈示意手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