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救我!我的奏章……我的奏章全变成丰收图啦!”
群臣哗然。
只见太子手中那些由各部呈上的奏章,本该写满字迹的纸页上,竟长出了一片片金黄的稻穗图案,笔墨的痕迹与稻穗的脉络完美融合,每一本奏章都仿佛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秋收图》。
甚至有几根调皮的稻芽,直接从纸张里钻了出来,在他指尖轻轻摇曳。
皇帝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再低头看看自己袖口不知何时又多出来的一抹嫩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混乱之中,一艘华丽的龙舟正缓缓靠向码头。
赵咸鱼被人半推半就地押上甲板,心中叫苦不迭。
她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怎么就卷进了这种神神叨叨的破事里?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船头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恰好看到皇帝龙袍的袖口处,一株嫩绿的稻芽正奋力地钻出金线,迎风招展。
一股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慌忙后退一步,却撞进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别怕。”凤玦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那是他昨夜不信邪,亲手去御花园拔了那株千年灵芝的结果。天命所归,非人力可抗。”
赵咸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远处岸边的百姓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歌声。
“嘉禾生南国,秋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充饥!”
歌声质朴,甚至有些粗俗,正是她十年前喝醉了酒随手写下的打油诗!
可此刻,成千上万的百姓齐声高唱,那股汇聚起来的声浪竟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震得脚下的龙舟甲板金光粼粼,与皇帝龙袍上的稻穗交相辉映!
京城另一端,祥瑞司内。
司正裴文远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不能接受自己执掌的祥瑞天象,被一个不知名的力量彻底颠覆!
“起阵!”他嘶吼着,祭出了最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