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刹那,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穿透了混沌,如惊雷般炸响在赵咸鱼的魂魄深处。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疯狂,是凤玦!
剧痛将她从昏沉中拽回,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未死去,而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传来,但更让她惊骇的,是掌心传来的灼痛感。
她艰难地抬起手,只见掌心那道诡异的血纹不知何时竟已绽放,化作一朵妖异的血色莲花。
而更诡异的是,从凤玦心口的位置,正延伸出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如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手腕,与那血莲交织在一起,最终在她与他的心口之间,凝成了一朵血与金交相辉映的“双生莲华”!
这景象诡异而震撼,赵咸鱼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稍一用力,那金线便猛然收紧,一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从心口炸开,让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这才看清,每一根金线的末端并非消失在虚空,而是深深扎入了脚下的大地,如同巨树的根系,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无限延伸。
“别动。”凤玦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却死死锁住那朵双生莲花,一字一句道,“你的魂魄,在祠火中被分成了九份。这金线是我的心头血所化,暂时为你续命,也连接着那九座祠堂的地脉。”
九份魂魄?九座祠堂?赵咸鱼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荒谬至极。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公主居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须发皆白的老罗头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双目赤红,手中抱着一大卷破旧的羊皮纸,踉踉跄跄地扑到地上,疯癫地将图纸展开。
腥气与尘土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潦草地画着山川河流,而最醒目的,是九个用浓墨圈出的祠堂标记。
赵咸鱼的目光触及那图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