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他一个人。”
马景州是被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茶杯都快拿不稳了,心里暗骂郑无维这两个混蛋玩意,一点也不知道同心协力。
马景州连忙露出恭维的笑容:“同学,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在考察你,是在套你话,你又没犯错,我怎么可能对你略施惩戒呢?”
“我心里自有能量的标准,而且我也很清楚这董行礼的德行,知道你说的是实话,我怎么可能会冤枉好人呢。”
杨启没想到这马景州如此会说,不过杨启可不是吃醋的:“那我怎么记得你刚才说要让郑校长开除我呢?”
马景州脸色一白,乖乖,你是不肯饶过我了是吗?
不过现在自己这张老脸不值钱了,必须要舔下去。
“同学,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会开除你呢?”
“我问郑校长意见,是为了开除这家伙。”
马景州一脸冰冷的看向董行礼,今天要不是这该死董行礼,自己怎么可能会陷入沼泽之中?
这该死的废物,以前是有你老爹撑腰,现在你老爹已经沦为废人一个,老子还看你奶奶的脸色啊。
董行礼一脸懵逼的看着马景州:“马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人家杨同学学习成绩优秀不说了,为人诚实守信,不畏强权,你居然还敢擅自利用职务侮辱学生,甚至想借机报复开除,简直有辱师德。”
“本以为你是个懂上进的,没想到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马景州的反转让董行礼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