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那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只有冰冷的声音传出,“叶梵……真是令人意外,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叶梵轻轻掸去肩头的落雪,语气带着一丝淡然,“是啊,不破不立,向死而生,能从那场劫难中活下来,或许……也是我的命数未尽。”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倒是你们,真是贼心不死!”
“那个东西太危险了,只有奥林匹斯才有资格保存。”
“呵呵呵……” 叶梵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嘲讽的笑声。
“说出这句话,哈迪斯,你自己信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自从那场笼罩全球的迷雾降临之后,你们奥林匹斯献祭了多少神明、多少国民,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叶梵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约半年前,倪克斯阁下的气息,曾短暂地出现在我大夏境内,你说等祂归来时,你们奥林匹斯能否承受得住祂的怒火?”
听到这话,哈迪斯周身的气息明显紊乱了一瞬,“不可能!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叶梵嗤笑一声,“哈迪斯,这世间,有谁比你更懂得……何为真正的‘死亡’呢?”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我不想与你再做无谓的争辩,叶梵,交出【湿婆怨】!”
“想要?”
“那就自己去拿啊!没那个能耐,就只会在这里像丧家之犬一样吠叫吗?”
“放肆!蝼蚁安敢辱神!”
…………
沧南市,和平事务所内。
“嘎——!”
“嘎——!”
“嘎——!”
客厅一角的鸟笼中,那只通体漆黑、唯有双眼猩红的【灾厄之鸦】,正一反常态地疯狂嘶鸣着,声音尖锐而凄厉,充满了不祥的预兆,它奋力撞击着笼壁,黑色的羽毛纷纷扬扬落下。
陈牧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笼中躁动不安的乌鸦,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起。
旁边的林七夜、安卿鱼和苏挽颜三人,同样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