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踏上了前往普吉岛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时,高途看着窗外的蓝天,手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圈上的鸢尾花纹被体温焐得温热,像沈文琅掌心的温度,一直贴着他的心跳。
“在想什么?”沈文琅凑过来,把毛毯盖在他腿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旁边的乘客,“是不是累了?靠在我肩上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高途摇摇头,靠在沈文琅肩上,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
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淡淡的洗衣液香,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一起出门,还是高中去邻市比赛,你当时还差点丢了身份证。”
沈文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都多久前的事了,还提。”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这次不会丢东西了,我把护照和机票都放在你包里,你保管,我只负责管你。”
高途忍不住笑了,伸手握住沈文琅的手。
飞机平稳地飞行着,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时间都好像变得慢了下来。
抵达普吉岛时,正是傍晚。
沈文琅提前订了海边的别墅,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大海。
高途走出去,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落日的暖光,远处的海平面被染成橘红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像在唱着温柔的歌。
“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踏上了前往普吉岛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