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瓶好酒,我与别的世界神灵打赌,赢回来的”
酒的来头如此之大,白川京刚想开口拒绝,却只见对方已经倒好了。
“你..这杯酒我不能喝,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这只是一瓶酒,再好喝也只是一瓶酒,远不及白川小姐重要”
“远不及我重要..?”
白川京下意识复述,只是在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了,神态慌张,想解释,但言语思绪混乱,一时想不到好的解释话语。
阮默泽在短暂的错愕后轻笑道。
“当然没有白川小姐重要,一瓶酒的价值再高也只是一瓶酒,而白川小姐是个活生生的人,是无法代替的美少女”
少年的这番话轻飘飘的,像羽毛尖儿不经意搔过白川京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还没从刚才那番话中脱离出来,现在又被再次‘击中’。
一股滚烫的洪流已毫无预兆地直冲头顶,耳膜里瞬间只剩下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轰鸣,沉重而急促,撞得胸腔生疼,仿佛有头莽撞的小兽要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震得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麻。
而她欲将这份温柔深锁于心海深处,这份情绪、悸动是绝不该产生的,至少不能对阮默泽产生。
她垂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小块磨得发亮的地砖,仿佛要用目光在那上面钻出个洞来。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必须压下去!!
可那该死的心跳,偏偏不肯听她调遣。
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不驯的回响,敲打着她的肋骨,固执地宣告着那份被强行点燃的慌乱与隐秘的悸动。
她甚至似乎能清晰感觉到血液在耳道里奔流的嗡鸣,视野边缘甚至因为过速的心跳而泛起细微的、闪烁的金星。
“怎么愣神了?还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