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丝娜小姐你既然清楚,为什么不挣扎”
“因为没意义,反正我又挣扎不开”
亚丝娜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平静的小河上,言语表情平淡,但那微红的耳垂明显是撒谎的体现。
是言语上的意思,还是说她自身也贪恋怀抱,就只有本人清楚了。
阮默泽没选择挑逗对方,默默把鱼竿唤回手中,继续开钓。
气氛又重归于寂静,直至亚丝娜钓上大鱼,趾高气扬的望着阮默泽,像对方刚才那样无声的显摆。
“只是打平而已,最后的胜负未知,比试的结束时间就定为蓝调时间”
“谁怕谁...”
两人就这样足足钓了整整一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默的钓鱼,没人主动开口交流,但气氛却一点都不令人觉得沉闷、疲倦。
夜晚的色调也渐渐被加入浅淡的蓝,原本浓得化不开的黑,慢慢褪成掺了灰的靛蓝,再往河面漫过来时,流水也泛着雾蒙蒙的蓝。
“时间到,该统计下谁的鱼更多了”
伴随阮默泽的宣布,其怀中的亚丝娜收起最后一根钓线,浅呼一口气,起身离开这极其温暖的怀抱,将鱼篓中的鱼全部倒出。
“一、三、五...数量一致”
数到最后,少女向对方投以困惑的目光。
“那就比鱼的总重量”
说着,阮默泽把大号天平拿出。
“拿天平做什么,不应该是称重设备吗?”
“比起上称重设备,直接得出重量,不如拿天平来比试,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阮默泽把一条又一条鱼扔到托盘上,伴随托盘上鱼的数量增多,亚丝娜心跳如鼓点般急促。
的确,这缓慢的过程远比直接称量,无疑更具刺激性。
尤其是当只剩下几条鱼在鱼篓时,心脏仿佛要跳出体内般。
“可惜..以一公斤的微弱优势,亚丝娜小姐你赢了,想要什么,哪怕是直接单独离开那个死亡游戏世界,回到现实中都可以,不过只能一人离开”
阮默泽颇为遗憾的叙述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