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偃武令颁布那天,你爹亲自把血放进这匣子里。”陆玄冥声音低下来,“他说,只要这血不灭,龙脉就不会醒,你也就能平安长大。”
“放屁。”陈砚舟咬牙,“他要是真为我好,怎么会让我一个人扛到现在?”
“你以为他不想陪你?”陆玄冥冷笑,“他是被逼的。皇帝拿你娘做人质,逼他献祭。血放完那天,他跪在这台上说了最后一句话——”
“别说了!”苏怀镜突然开口。
可陈砚舟抬手拦住了她。他看着陆玄冥,声音很轻:“他说什么?”
“他说,‘求你,别让砚舟变成我这样’。”
陈砚舟没动。
那句话像刀子,直接插进耳朵里。
他想起小时候发烧,父亲背他去医馆,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歌。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桌上多了一碗长寿面,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好好活着。
原来早就留好了遗言。
“所以你就替他杀了我娘?”陈砚舟抬头,“就为了保住这个秘密?”
“我不杀她。”陆玄冥摇头,“是皇帝下的令。我只是……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