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完就地一滚,贴着墙根躲开。
布包落地瞬间炸开一团赤红色火光,伴随着刺鼻的硫磺味。火球腾起半丈高,灼热气浪掀翻了最前排的三个杀手,脸上皮肤当场焦黑,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是霹雳火。
卖药翁临死前塞给她的最后三包药之一,遇湿即爆,专克围攻。
烟雾还没散,苏怀镜踩在一个倒地杀手的肩上跃起,手中银针疾射而出,精准钉入第二组扑向陈砚舟后背的那人颈侧。
那人脚步一软,扑通跪地,昏了过去。
陈砚舟抓住空档,拖着伤腿冲进第三组三人之间。
腹部的伤口撕裂开来,但他没停。
第一个挥刀的,被他用伞柄撞开面门,鼻梁塌陷;第二个刚抬手,就被柳叶刀斜劈入肩,整条胳膊差点卸下来;第三人见势不对转身就跑,陈砚舟追上去,一刀削断其脚筋。
那人哀嚎着摔倒,爬不动了。
九人变六人。
金光越来越淡,像风吹蜡烛。
他回头看了眼苏怀镜。
她靠在墙边,呼吸急促,指尖又夹住了三枚银针。
“还能打?”她问。
“能。”他声音哑得厉害,“只要他们敢来。”
远处巷口又有动静。
更多黑影在雨幕里浮现,看不清人数,但脚步声密集。
苏怀镜咬牙,“再来一批,咱们就得交代在这。”
“那就让他们先交代。”陈砚舟把伞插进地面,双手握住柳叶刀,刀尖朝前。
他刚想迈步,右脚忽然一软。
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刚才那道蓝光带来的异样感又来了——脚踝处像有根线在牵引,带动全身重心微调。
他愣了一下。
这不是错觉。
这是新解锁的技能——静步。
还没来得及试,对面三人同时扑来。
他没有硬接。
而是向左横移半步,动作极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三人扑空,惯性带得他们往前冲。
陈砚舟抓住时机,刀锋横扫,割开其中一人咽喉。第二人回头要防,他已贴近,刀自肋下反撩,直插天灵盖。
脑浆和血溅了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