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枝珏在听了刘多鑫的回复之后立刻回答：

“『苦海』并不是非去不可。”

“对我来说就是非去不可。”

刘多鑫不为所动。

“你...”

莜枝珏还想继续规劝，但沐清婉的话打断了她。

“刘多鑫？”沐清婉扭过身子对刘多鑫轻声呼唤。

刘多鑫看向面前温婉的呆头鹅，微笑着回道：“怎么了？”

沐清婉的小嘴张张合合，从齿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没什么...”

在沐清婉的神识中，刘多鑫整个人失神了，所以她才突然出声，而现在刘多鑫显然是不想在这方面多说什么，她自然没有逼问的意思。

刘多鑫对上她明亮的瞳孔。

沐清婉或许是因为『明形』的缘故，眼神不像之前那般呆愣了，漆黑的瞳孔第一次浮现出灵动的色彩。

他面对这双灵动有神的眼睛，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他知道沐清婉要问什么，但他并不想解释，因为没意义。

说了他就能停下吗？解释了一切就可以改变吗？

很显然并不会。

刘多鑫转身，在沐清婉不解的眼神中准备继续前行。

但在场之人可不光只是他们，即使刘多鑫不说，有个人也要将刘多鑫要做的事讲明了。

曲悦轻柔的声音传来，顿时让刘多鑫的身体僵在原地。

“你就准备这么沉默下去吗？”

曲悦问道，或许是因为表相不稳定的原因，她的声音很是虚弱，但此刻这虚弱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殷实。

“你这一去九死一生，如果若是要小鱼知道，你为了她而彻底寂灭，怕是一世都要活在愧疚中了。”

曲悦一点点撕开刘多鑫的沉默。

她的话让沐清婉和姚琵帅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