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赵珂,年纪尚小,生母位份低微,暂不足论。”

“..........”

他顿了顿,沉吟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

最终,目光锐利地看向顾长渊:“长渊,你手握兵权,又是兵部尚书,是朕之股肱,依你之见,朕该立谁?”

顾长渊心头巨震,知道这是送命题。

无论如何回答都可能引来帝王猜忌。

他深吸一口气,依旧坚持道:“陛下,立储乃国本,臣不敢妄议。陛下心中自有乾坤,无论陛下属意哪位皇子,臣必当竭尽全力,效忠陛下,辅佐新君。”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但笑不语。

“你呀你,还是老样子~”

“也罢~在观察些时日再做定夺~”

就在顾长渊以为能走了的时候。

皇帝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是闲聊般问道:“说起来……,瑶娘……朕听闻她夫家早亡,如今是孀居?”

顾长渊心底骤然一沉,如同被冰水浇透。

果然!陛下真的对瑶娘动了心思!

竟然连这个都打听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脑中飞速运转,瞬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凝重道:“回陛下,臣正要禀报此事。臣已查明,瑶娘的丈夫李富贵,并未身亡。”

“什么?”皇帝一愣。

“他非但没死,”顾长渊语速加快,“反而投靠了北蛮,如今已是北蛮那位赫连公主的驸马!也就是说,李富贵当年在战场上是欺君罔上,假死脱身,实乃叛国逆贼!”

“岂有此理!”皇帝的注意力当即被转移了,他若是想娶一个寡妇,即便是文武百官也不敢说什么。可若是要夺人妻,御史文官的口诛笔伐,怕是要将皇室和朝堂弄得乌烟瘴气!

他瞬间脸色铁青,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上,目光冷冷地盯着顾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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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草民,安敢如此!欺君叛国,罪无可赦!当诛九族!”

顾长渊立刻道:“陛下息怒!瑶娘对此事毫不知情,她亦是受害者。恳请陛下看在她今日救治太后有功,日后还需长期为太后调理凤体的份上,法外开恩,莫要牵连于她。”

皇帝盛怒之后,慢慢冷静下来,想到瑶娘神乎其技起死回生的医术和太后的病情,确实不宜此时动她。

他沉吟片刻,挥挥手:“罢了,朕还不至于迁怒一介弱质女流。瑶娘既已受封县主,便与那逆贼再无瓜葛。此事朕知晓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顾长渊躬身退出偏殿,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