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他就说是厌丑症!气的顾长渊脸色铁青。
这会儿顾长渊更是,没好气的说:“不是说生病了吗?还不快滚去带路!”
云影连忙低头!“是侯爷!”
他脚步匆匆在前面带路。
三人匆匆赶往松涛苑。
途径前院时,不巧了。
管家冯伯上前禀报,说是顾长渊的至交好友、昌平侯爷萧煜深夜来访,有要事相商,此刻正在书房等候。
顾长渊眉头紧锁,此刻他心系弟弟,又恼火瑶娘对顾长瑾的过分关切,哪有心思见客?
但萧煜一般不会这个时候来。
他深夜前来,必有要事大事发生。
他看了一眼心急如焚、已然跟着云影往松涛苑跑的瑶娘,咬了咬牙,对瑶娘道:“瑶娘你先去,我处理便过去。”
说罢,还是先跟着冯伯去了书房。
听雪轩外,老远便能听见一阵阵压抑却剧烈的咳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瑶娘心中一紧,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内室。
只见顾长瑾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得不正常,嘴唇却泛着青紫,呼吸急促而微弱,额上布满冷汗,果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危险模样!
“二表哥!”瑶娘扑到床边,立刻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同时灵瞳术瞬间开启。
视线穿透皮肉,她清晰地看到顾长瑾肺部有明显的炎症迹象,寒气入侵,引发高热,但这并非导致他惊厥昏死的全部原因!
更深处,一股诡异的、盘踞在经脉骨髓深处的阴寒毒素,因这次高热的刺激而隐隐躁动,这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这毒素乃是从当年出生时的母体带来,一直隐藏在他体内。
若不清除,他绝活不过一年!
情况十分危急!
瑶娘立刻从袖中,实则是空间,取出之前治疗太后哮喘肺炎时剩余的定喘灵丹。
用灵泉水化开一小部分。
小心翼翼地撬开顾长瑾的牙关,准备喂进去,先护住他的肺腑,稳住急剧恶化的病情。
瑶娘试了几次,药汁都顺着顾长瑾紧抿的唇缝流了出来。他牙关紧闭,昏迷中仍带着病弱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