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嬷嬷“啪” 地一下站起来,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桌沿才站稳:“小姐…… 您说什么?”
“昨晚我做了个梦,” 南木缓缓道,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脸,“梦里有位白胡子老爷爷,他告诉我,我从临州府来京城的路上,就被人下了药”。
白胡子老爷爷说:“后来到了王府,又被人用这三根针扎进了头顶的穴位,封住了神智,才变成那副痴傻模样。”
她拿起一根银针,对着晨光细看,针尖的锈迹里似乎还藏着点暗色的粉末。
又抬手按了按头顶,像是还能摸到针孔的位置:“老爷爷帮我把针取出来的时候,我听见‘嗡’的一声,封住的记忆就慢慢恢复了,我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事”。
小翠听得浑身发抖,不是吓的,是气的。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是谁这么黑心!小姐那时候才多大,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她想起小姐小时聪明可爱的模样,想起小姐痴傻时被欺负的模样,想起那些人指着她的鼻子骂 “傻子”,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
项嬷嬷的脸色比纸还白,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当年她跟着南木从临州府来京,路上确实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劲,总说头晕,饭也吃不下,她只当是旅途劳顿,没往深处想。
现在想来,那些 “不对劲”,全是被人动了手脚的痕迹!
“怪不得…… 怪不得您总说头疼,” 项嬷嬷颤声说,伸手想去摸南木的头,又怕碰着她。
“老奴那时候还以为您是真的病了,竟没想到…… 竟没想到是这些东西在作祟!”
她看着那三根银针,眼里像要喷出火来,“是老奴没用!没护好您!让小姐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不怪你们。” 南木把银针重新包好, “那些人心思缜密,连下药用针都做得天衣无缝,咱们当时就算有所察觉,也查不出什么来。”
小翠抹了把泪,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小姐,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王爷知道!让他看看是谁在府里捣鬼,毕竟小姐是他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