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深,不动声色地扶住柜台边缘——头痛骤然加剧,眼前闪过黑斑。
这一次使用“识忆通”,不仅读取了过去,更强行延伸推理至未知领域,引发了轻微脑震荡般的副作用。
陆天面如死灰,踉跄后退。
林深却没有乘胜追击。
他缓缓合上册子,“啪”一声轻响,像是为一段记忆画上句点。
他将它收回暗格,动作郑重,如同安放遗物。
然后,他看向陆天,声音低沉却不容回避:
“陆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这只杯子是怎么流入市场的了吗?”
不是追问幕后黑手,不是质问阴谋全貌——只是聚焦于本章事件本身的源头。
陆天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他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但此刻,已无力反驳。
空气沉重如浸水棉被。
林深转身走向内室,脚步略显虚浮。
门关上前,他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从抽屉取出一支蓝色药剂,仰头饮尽——那是抑制“识忆通”后遗症的镇定剂,每月限量三支。
窗外,夕阳西沉。
而在他书桌一角,一张不起眼的快递单静静躺着,寄件人栏空白,收件日期却是三天前——早于陆天登门。
那才是新的伏笔,源于本章情节,而非越界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