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泰勒拿起桌上的金卡,卡片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正面印着某国国徽和“全球至尊”的字样,背面还有安德森的亲笔签名。
“哇,这卡比绿卡厉害多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看,黑宫这是真的怕你了!”
张浩拿起金卡,指尖在钻石边缘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地堡男孩倒是比想象中识相。
打不过就来讨好,有意思。”
费舍尔却没心思看金卡,他皱着眉看向张浩:“浩,你说比斯利有血光之灾,是真的?”
作为多年的老同学,他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千真万确。”
张浩放下金卡,语气凝重了几分,“他印堂的灰气里缠着黑气,那是即将死亡的征兆,命不久矣。”
“那……防弹衣真的能救他?”
费舍尔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餐巾。
“未来三天内,防弹衣能挡下致命一击,但不是绝对的。”
张浩看着他,“如果不穿,他必死无疑。”
费舍尔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响声:“你们吃,我出去办点事。”
他快步走向门口,连外套都忘了拿。
泰勒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问:“爹地这是去哪啊?”
张浩目光追随着费舍尔的身影,正好看到他从储藏室里翻出一件黑色的防弹衣,匆匆塞进包里,脚步匆忙地出了庄园。
“他去给比斯利送防弹衣了。”
泰勒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担忧:“老公,你说比斯利会穿吗?
他刚才气成那样……”
张浩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降临,庄园外的路灯亮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比斯利的车早就没了踪影,但张浩知道,那团缠绕在他身上的死气,正随着夜色的加深,变得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