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上,一滩刺目的鲜血正从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腿上蔓延开,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呼。
“吵死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劫匪抬脚踹了他一下,黑色的作战靴踩在血渍上,留下个清晰的脚印,“再叫就崩了你!”
男人的痛呼瞬间变成抽气声,眼里满是恐惧。
劫匪老大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用手枪顶着周行长的太阳穴,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敲着柜台:“磨磨蹭蹭干什么?
保险柜里的金条呢?
都给老子搬出来!”
周行长的手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哭腔:“快……快给他们拿……”
几名柜员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柜,将一摞摞现金和金条往麻袋里装,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嘿嘿,这妹子长得真不赖啊。”
一个瘦高个劫匪突然盯上了角落里的女柜员,她穿着浅蓝色的制服,长发被吓得散开,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像只受惊的小鹿。
瘦高个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别怕,跟哥哥进里屋乐呵乐呵,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开我!
你别碰我!”
女柜员尖叫着挣扎,指甲在劫匪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哟,还挺烈。”
瘦高个笑得更猥琐了,猛地将她往办公室拽,“越烈老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