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村子,卷起几片枯叶,祠堂方向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浩望着那片黑沉沉的雾气,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不管是什么冤屈,今天,都该了结了。
小梅家的土坯房藏在几棵老槐树下,墙皮斑驳得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几处破洞用塑料布糊着,却还是挡不住山间的潮气。
张浩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这哪里是能住人的地方?墙根处的裂缝能塞进拳头,窗户上的纸早就烂了,只用几根木棍支着,寒风一吹就呜呜作响。
“大哥哥,我家……
我家有点破,你们别嫌弃。”
小梅攥着衣角,小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局促。
张浩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得像山涧的泉水:“傻孩子,房子破有什么关系?
只要里面住的人心里暖,比什么都强。你放心,大哥哥不在乎这些。”
他顿了顿,看着小梅清澈的眼睛,“你只要好好读书,将来好好孝顺爷爷,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小梅用力点头,眼里的局促散去,露出点开心的笑:“嗯!
我一定好好读书!”
刚走到门口,屋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小梅……是你吗?”
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透着浓浓的疲惫。
“爷爷,是我!”
小梅连忙推开门,快步跑了进去,“我带大哥哥来给您看病了!”
张浩跟着走进屋,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即使是白天也得开着一盏昏黄的节能灯,光线勉强能照亮狭小的空间。
土炕上躺着个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盖着的薄被空荡荡的,脸颊深陷,嘴唇泛着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爷爷!
您看!
这位大哥哥能治好您的病!”
小梅扑到炕边,握着老人干枯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哥哥是活神仙,他能飞,还能一下子变出学校和操场,您的病肯定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