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连这点投名状都不愿意交?”
毒蝎看着地上昏迷的父母,又看了看莫甘娜手中那根随时可能落下的长鞭,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这是莫甘娜的阴谋。
无论她是否答应,今天恐怕都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可她不能让父母再受伤害——
绝不。
“好。”
毒蝎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我答应你。”
莫甘娜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长鞭:“识时务者为俊杰。
起来吧,带着你的爹娘,跟我走。”
毒蝎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父母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抱起来。
父母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两团棉花,可她却觉得,自己抱住的,是全世界。
她跟在莫甘娜身后,一步步走出地牢。
通道里的火把依旧闪烁,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人看到,她藏在袖中的短刀,正悄悄凝聚起一缕幽绿的毒液——
那是她用自己的血提炼的,足以让精神异能者瞬间神经崩溃的剧毒。
莫甘娜以为拿捏住了她的软肋,却不知道,当一个人为了守护而甘愿低头时,她的刀刃,会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冥王宫的黑曜石地面冰冷如铁,每一步踩上去都像踏在寒冰上。
莫甘娜带着毒蝎和她的父母穿过空旷的大殿,穹顶垂下的暗紫色水晶灯散发着幽冷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撕扯着。
哈迪斯端坐在大殿尽头的骨雕王座上,黑袍垂落如墨,周身萦绕的暗能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被卫兵押解上前的毒蝎,猩红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失了灵的工具。
“伟大的哈迪斯大人,毒蝎及其父母已带到。”
莫甘娜躬身行礼,银色长鞭在她腕间轻轻晃动,带着无声的威胁。
毒蝎抱着还未完全清醒的母亲,父亲则站在她身侧,尽管浑身是伤,却依旧努力挺直腰杆。
当她的目光对上哈迪斯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的信仰,是她从地狱里爬出来时抓住的唯一稻草,可现在,这根稻草却露出了淬毒的尖刺。
“哈……哈迪斯大人……”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怀里的母亲被惊醒,虚弱地靠在她肩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