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请黑煞…是不是…”师爷声音都在发抖。
这等于彻底撕破脸,走上绝路了。
“闭嘴!”吴良厉声打断他,眼神疯狂,“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快去办!”
“是…是!”师爷不敢再多言,慌忙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吴良和管家。油灯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林峰…陈志文…”
吴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怨毒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吴良的下场!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
林峰盘膝坐在土炕上,五心向天,努力运转着前世特种兵时期掌握的粗浅内息法门,试图引导体内残存的气血滋养伤口,恢复体力。
腹部的剧痛如同钝刀子割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进展缓慢。
但他心志坚韧,依旧一遍遍尝试。
陈志文带来的金疮药效果不错,伤口已开始结痂,但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感,以及强行爆发潜能带来的内腑震荡,却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最多只有巅峰时期三四成的战力。
面对普通打手或许还能周旋,若遇上真正的高手…
“笃笃笃。”窗户被有节奏地轻敲了三下。
林峰立刻收功,警惕地低喝:“谁?”
“是我。”阿贵低沉的声音传来。
林峰下炕开窗。阿贵如同狸猫般敏捷地翻了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脸色凝重。
“有动静了。”阿贵言简意赅,“县尉府后门,半个时辰前溜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骑快马出了城,直奔黑风山方向去了。”
“黑风山?”林峰眼神一凝,“黑煞的地盘?”
阿贵点点头:“没错。吴良这条老狗,看来是被逼急了,要动真格的了。黑煞那伙人,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徒,武功不弱,尤其擅长暗杀。你…要早做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