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淡淡回应:“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望着吴德远去的背影,林峰眼神渐冷。他确定吴德今日必定有所行动。
夜深人静,百户所内只剩下几个值夜的校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沈炼的书房,正是吴德。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书案暗格,将几封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吴德一惊,迅速躲到书架后的阴影中。
书房门被推开,林峰举着灯笼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在巡视,目光在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书案上。
吴德屏住呼吸,心跳如鼓。若此时被发现,前功尽弃不说,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林峰在书案前停留片刻,用手轻轻抚摸桌面,似乎在感受什么。最终,他转身离去,并未发现藏在暗处的吴德。
待脚步声远去,吴德才长舒一口气,悄悄从藏身处出来。他再次检查了暗格中的信件,确认无误后,迅速离开书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林峰就从暗处转出,眼中闪着冷光。原来林峰早已察觉吴德的行踪,方才的巡视只是故意打草惊蛇。
“大人,果然如您所料,吴德在您书房中藏了东西。”林峰对着阴影处低声说道。
沈炼从暗处走出,面色阴沉:“可看清是什么?”
“似乎是信件。但为免打草惊蛇,属下未敢擅动。”林峰回道。
沈炼点头:“做得对。且让他自以为得计,我们才能将计就计。”
原来林峰早已将吴德的阴谋告知沈炼,二人商定引蛇出洞,等待吴德和郑彪自投罗网。
翌日清晨,郑彪来到按察副使韩嵩的府邸。韩嵩是云州按察使司的二号人物,素与锦衣卫不和,与文官集团交往甚密。
“郑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老夫这里?”韩嵩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似随意地问道。
郑彪恭敬行礼:“韩大人,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关乎云州安危的大事要禀报。”
韩嵩挑眉:“哦?何事如此严重?”
郑彪压低声音:“晚辈得到可靠消息,锦衣卫百户沈炼与北境游商暗中往来,涉嫌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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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嵩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面色却不变:“郑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沈炼是锦衣卫百户,指控他通敌,可是天大的事情。”
“晚辈有确凿证据!”郑彪急忙道,“据可靠线报,沈炼与北境游商往来的密信就藏在他书房的暗格中。大人若是不信,可立即派人搜查!”
韩嵩眯起眼睛,沉吟片刻:“若真如你所说,此事确实关系重大。但锦衣卫直属皇上,没有确凿证据,老夫也不好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