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哼唧一声,刚打算转身出去找豹烈,却忽然脑子一晕,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发软,栽倒在地!
……
流浪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这是演的哪出戏。
正在拼命挠自己胳膊的独眼兽人此时捂着挠到血淋淋的胳膊,眼中满是恨意,却不敢再独自上前,对着旁边几个兽人吩咐。
“赶紧把她捆起来带走,大祭司还等着呢!”
“可是……”几只兽人喽啰看了一眼那把被钉在石缝中的斩马刀,脸上写满后怕。
“快点!不然大祭司怪罪下来,咱们都得被祭了!”
独眼的话让几只兽人浑身一抖,立刻围拢上前,试探了几下,确认雌性无法反抗才敢动手。
甚至怕她再有什么痒痒药,他们特地把她全身都检查一遍,手也反绑在身后。
蜗迷迷糊糊被折腾着捆起来,眼神看向洞外,嘴里咿唔一声:“豹……”
“豹?你说的是那只断了爪的废物?”独眼阴笑一声:“大祭司派了六个小队去围堵他!他能不能活过今晚还不一定呢!可没空来救你!”
“你们……”
蜗眼眶发红的反抗,下一秒却又被他喷了一口绿雾。
这下整只蜗牛都差点没上来气,只听到他们的笑声。
“等大祭司把他也一起抓过来,到时候你们一起给邪神大人当点心吃!哈哈哈……”
……
山路崎岖,他们把雌兽扛在肩上,一副打猎归来的得意模样,嗷呜嗷呜的一路走到一处简陋的村庄之中。
此时已经日落,村庄中篝火点燃。
一个披着黑色符文斗篷、脸上还戴着青面獠牙祭祀面具的大高个兽人见他们回来,立刻走过来。
“带回来了?”
“大祭司英明!”独眼立刻把过程汇报了一下:“就是这小雌性还挺凶,不知道哪里弄的痒痒药,可痒死我了……”
大祭司先看了一眼他满是伤痕的手臂,给出一瓶药后吩咐。
“把她关到地窖里,等两天后和那只黑狼一起送上祭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