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骁没有半分犹豫,立刻领命。
他的忠诚,早已超越了对未知的恐惧。
督军的命令,就是他的天。
夜骁转身要走,夜祁却叫住了他。
“等等。”
夜骁停住脚步。
“梧桐楼那边,你看好。”夜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督军。”
夜骁退了出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
整个下午,督军府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低气压之下。
亲兵们被下了封口令,梧桐楼被围得水泄不通,而督军本人,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再未露面。
夜骁的办事效率极高。
他先是将那支铁箭带到了军械库。
库里经验最老道的匠人老周,戴上老花镜,对着那支箭翻来覆去地看了半个钟头,又用小锤轻轻敲击,听着回响。
“副官,这玩意儿……不是咱们中原的货。”老周的表情很凝重,“你看这锻造的纹理,是反复折叠捶打出来的,叫什么‘复合锻造’,费时费力。咱们这儿,早就没人这么干了。我年轻时候听说过,东洋那边的武士刀,就是这么搞的。”
他又用银针沾了一点箭头上的蓝色,凑到鼻尖闻了闻。
“至于这毒,更邪门。不是见血封喉的,倒像是麻痹神经的,能让人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死。”
另一边,对羽毛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府里的老人和天津卫有名的几个学者,都对这枚三叉的黑羽一无所知。
直到夜骁几乎要放弃,一个在督军府档案室里负责整理旧档的文书,颤巍巍地提供了一条线索。
“副官……我好像……在一本讲海外异闻的杂记里见过类似的图样。”
夜骁立刻带人赶到档案室,在一堆发霉的故纸堆里,终于找到了那本泛黄的《东洋异闻录》。
书页上,赫然画着一枚一模一样的三叉羽毛。
旁边的注释写着:
此非鸦羽,乃东洋独有之鹫,名曰‘犬鹫’。其羽被特殊流派的忍者或阴阳师用作信物,经特殊染料浸泡,坚韧胜铁,其形三叉,仿自神话中的八咫鸦之足,代表着追踪与死亡。
东洋。
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