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子躺在地上,地上有不少血迹。
孟获心一惊。
这天命,当真不可违?
孟获愣怔不敢上前,冷淡见孟获突然冷静下来心神突然一震,不知为何只要小姐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就觉得心里难受。
像是针扎过一般,不疼,麻麻的酸酸的,这种感觉蔓延全身之后剩下的冰冷和无措。
冷淡垂眸上前蹲下,探了探白云子的鼻息。
冷淡抬头看向孟获:“小姐,还有气。”
孟获表情依旧是很平静:“送医馆。”
说完之后整个人耷拉着头走出了巷子,她抬头,刺目的光照射在她的瞳孔里,她下意识是眯了眯眼。
这个天命,到底是谁说了算?
白云子算到自己的死卦,所以就一定要死吗?
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为什么要压在那狗屁不通的天命手上?
孟获沉思了一会,跟着冷淡去了最近的医馆。
孟获将今日从黄生那搜刮来的银钱都放在了医馆:“治好他,治不好就买口棺材埋了吧。”
说着又自己掏出一个大银锭放在了旁边。
说完之后就颓靡地走出了医馆门口。
冷淡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小姐笑眯眯的捉弄人,一副无法无天谁也无可奈何我才是小姐的本色。
现在颓靡低沉的情绪看着实在是有些割裂,看得冷淡心里抽抽地。
孟获回客栈之后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开始补觉。
朱颜正准备迎上去,看到孟获那低迷的表情下意识就停下了自己脚步,眼睁睁看着孟获越过她钻进了床铺。
床铺上从被子里蹬出来一双鞋子,歪东倒西的倒在了地上。
朱颜懵懵的看向冷淡,像是在问这是怎么了。
冷淡摇了摇头然后出了房门去换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