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诡异而高难的比试,他这个以“蛮力”(刚才的表现)和“神秘”着称的年轻人,又能有什么手段?
秦寿听完李记的规则,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为难或惊讶的神色,反而……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饶有兴致,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烛火定风波?” 秦寿轻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听起来……有点意思。”
他看向李记,语气依旧平淡:“隔空二十步,以气熄烛,护己烛……确实考验微操。”
“不过……”
秦寿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燃烧的蜡烛,又扫过李记那张紧绷的脸,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
“李公爷,您确定……要跟我比这个?”
“比‘控制’?”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甚至……一丝怜悯?
李记被他这语气弄得心头火起,但也更加警惕,沉声道:“怎么?秦御主不敢?还是觉得……此法不够‘新颖’?”
“新颖倒是新颖。”秦寿点了点头,“我只是担心……”
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会儿……李公爷您面前那些蜡烛,别说火焰……”
秦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二十步的距离,落在了那些跳动的烛火上。
“我怕连蜡烛本身……都未必能……保得住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连蜡烛本身都保不住?!)
(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