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嘲：“若是想证明崇武营没做过，好啊，事情闹得这么大，舆论逼到这份上，他们就必须要公开自证清白——可他们敢吗？他们经得起彻查吗？”

赵远舟（朱厌）在一旁听着，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负责，低声自语：“人类……总是这么……复杂吗？”

这两天从夏黎他们口中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曾经知道的要多的多，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心可以这么‘险恶’。

夏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那你还是见的人太少。等你见多了就会发现，人一点都不弱，玩弄人心的本事，有时候比妖魔可怕得多。”

魏无羡深有感触地点头，他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是啊，你觉得人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方，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那些真正大奸大恶、披着人皮的豺狼！”

他想起岐山温氏、想起兰陵金氏，想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百家，正是因为厌倦了那些，他才最终选择离开，与夏黎他们同行。

张楚岚也附和道：“没错，不然就不会有‘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类老话流传下来了。人心的幽暗之处，才是真正深不见底。”

白玖听得似懂非懂，但抓住了最关键的操作问题：“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把那些罪证消息，快速传遍整个天都城呢？”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魏无羡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这个就交给我们好了！保证又快又覆盖面广！对吧，蓝湛？”

突然被点名的蓝忘机微微一怔，虽然干的事情似乎有违蓝氏家规，但是……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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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秒：“嗯。”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

龙葵也乖巧点头：“我也可以帮忙。”

计划既定，说干就干。

缉妖司内立刻灯火通明，所有人一起动手，将范瑛整理好的崇武营罪证关键部分大量誊抄。

张楚岚负责加工润色，在不扭曲核心事实的基础上，适当添加了一些引人注目的细节和情绪化的控诉，务求每一张纸都能最大限度地挑起民众的愤怒与恐慌。

魏无羡和蓝忘机、龙葵三人则准备执行空中洒播任务。

夜深人静，正是“干活”的好时机。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至天都城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