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行礼之后,如实道:“沈言将镇北王府封了!”
永乐帝瞬间坐起身子,眉峰蹙起,不解道:“沈言不是去保护杨玉儿的吗?封了王府是怎么一回事儿?”
“杨玉儿现在人呢?”
郑和答道:“被沈言送回杨阁老府上了!”
“这个混账东西,他就不能安稳几天吗?”永乐帝勃然变色,猛地起身,烦躁地揉捏着眉心。
都让沈言暂时不要动镇北王,这个混账偏不听。
现在不是动镇北王的时候,他麾下的镇北军,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
若是镇北王此时起了心思,北境岂不是安稳不了了。
永乐帝只感觉一阵心累,坐回龙椅之上,“让金吾卫加紧城门盘查,不可放人出去北境。”
郑和低声道:“陛下……恐怕……晚了一步,已有信使出城了。”
永乐帝闭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派一名供奉去截人。”
说罢,永乐帝停顿了一下,“让赵王进宫一趟!”
“是!”
........
杨府!
杨廷和刚从内阁回来,午饭还没有来得及吃,门外陡然传来一阵喧哗骚动。
连日操劳政务早已心力交瘁,此刻骤闻异响,杨廷和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与烦躁。
“何人喧哗?成何体统!”他沉声呵斥。
在一旁服侍的下人,直接走了出去。
杨廷和刚端起饭碗,那下人已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声音都在发颤:“老……老爷,小姐……小姐她……”
杨廷和面色一沉:“小姐又怎么了?慌什么?说清楚!”
下人哆嗦着指向屋外:“小姐……被人抬回来了!躺……躺在担架上!”
“什么?”杨廷和脑中“嗡”的一声,碗筷脱手跌落,他猛地起身,疾步冲向院中。
一副担架摆在院子当中,周三少带着林平壤与两名锦衣卫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