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霆之凝眉静思,眼前的两个魔族一唱一和,听这意思,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为何?以前有过交集吗?不记得啊。
“说不定是那妖女养的小白脸儿,抓他准没错,动手!”
他们又一次提到了所谓“妖女”,姜霆之捏紧拳头,心道魔族败类,该不会,是在说他家亲亲徒儿吧!
十里坡,甜甜一人灭了魔族一座地宫,看来今天他遇上的,是那个魔尊的同伙,特意寻仇来的。
张口闭口的轻蔑言语,倒是有一句话深得姜霆之的心,魔族说王婵在意他,总是不离他的左右。
被看出来了,嘻嘻,怪不好意思的。
姜霆之兀自羞怯,两个魔族凌厉的攻势已经行至切近,白衣男子收敛旁的心绪,换上一贯的冷淡表情,沉着应对。
推出一掌化解嘉澜扬起的沙尘,而后才撑起灵气罩躲避段守志的魔气。
该死的土灵根,他可不想灰头土脸地吃一嘴沙子。
对方人多,又有一个修为略高于他,姜霆之必须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有件趁手的兵器,已经好久不曾动用,那是以他血肉铸就,算得上是本命法宝,驱使起来,可以发挥其他灵剑没有的威力。
掀开左臂的衣袖,姜霆之咬紧牙关,抓住小臂上凭空出现的一个剑柄,缓缓抽出,那是一柄周身血染的冰剑,冰的寒气与鲜血的热气交融,化作耀人胆寒的灵韵宝光,剑身隐隐发出嗡鸣,像是在与它的主人问好。
这是!嘉澜大惊,这柄剑她有印象,是此人迎战名剑山弟子时,自心口抽出的最后一击,心头血铸就,冰灵根炼化,世间独一无二,仅此一把。
他竟把剑藏在了自己的手臂里!得有多疼啊!
以血养剑,那柄血剑怕是已经有了灵性,就是不知道产生了剑魂没有,若有剑魂,他渡劫初期的修为能使出中期的剑意,魔尊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压他一头。
“尊上,小心他的武器!”
嘉澜尖声呼叫,吵得姜霆之想一剑削掉她的脑袋,割断了喉咙,看她还怎么继续呱噪。
为什么要给敌人反应的时间?对战,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先发制人!
握着趁手的武器,白衣公子长袖带血,鬼魅般出现在段守志身侧,毫不犹豫地兜头劈下,瞄准魔尊的脖颈,要将他破成两半。
“没那么简单!”
段守志感受着男子的冰冷剑气,灵活地向后退去,同时召唤出自己的五节鞭,和姜霆之正面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