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从书房走出，笑着招呼四阿哥：“四阿哥当真有兄长风范。”

华贵妃继续坐在软榻上，看账本，四阿哥站在凌清婉身后，大手握住凌清婉的小手，一边运笔一边说道：

“清婉拿好毛笔，胳膊放松，手腕使劲，胳膊无需用力。”

第一笔是横，四阿哥边说边带着凌清婉写：“不要绷着胳膊，放松一些，写不直没关系，中间有一两个弯曲的地方更好看。”

“一笔结束，手腕轻轻转一下，这就是顿笔。”

凌清婉就是太想写的横平竖直，结果手上力气不够，故而写的像个波浪，不如这样，自然。

四阿哥一笔一划的教着凌清婉，越往后，他的手会稍微松一松，虽说写的不如一开始自己带动的，却也看得过去。

皇帝进来，看到的就是三人如此和谐的画面。

满意的点头，华贵妃看账册看得脖子酸了，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皇帝，皇帝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颂芝走了进来，轻声说：“主子们，晚膳备好了。”

四阿哥与凌清婉这才停笔，四阿哥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腰，凌清婉看着今天写的字，虽不是什么好看的正楷、小篆、隶书，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字体，但是终究每个字都能认出来。

感叹道：“哇！这是清婉写的吗？都可以看出来是什么字了。”

皇帝站在他们身后，当然把他们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看着凌清婉的字还是抽了抽嘴角：“今日写的可还满意？”

凌清婉与四阿哥同时转身，四阿哥行礼：“皇阿玛金安。”

凌清婉咧嘴一笑，脸上又有墨汁，跟故意搞怪似的：“皇阿玛，您看看清婉写的好不？”

皇帝实在不想背着良心夸她，华贵妃适时地拿出了凌清婉前几日淘汰的字：

“皇上，这是清婉前几日写的，您在瞧瞧今儿四阿哥教清婉的，是不是进步很大？”

皇帝这才夸奖道：“进步确实不小，弘历功不可没。”

皇帝这是说实话，自己可没有小四儿这样的耐心。

凌清婉被颂芝领下去擦脸擦手了，华妃说道：“四阿哥是极其贴心的，今儿还给清婉与淑和送了开蒙时用的书籍，上头还有注释呢。”

四阿哥没被这样夸过，挠了挠光头，说道：“淑和妹妹不喜文课，先用儿臣的书预习过，再学习也不会很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