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碎玉轩后,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一次她的复宠计划彻底失败,未来的日子怕是更加艰难了。
养心殿中,皇帝与果郡王在对弈——
果郡王看着棋盘,看似专注于棋局,实则心有旁骛。
落子之际,他终于还是开口:“皇上,今日莞贵人之事……”
皇帝手中的棋子顿了顿,抬眸看向果郡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十七弟,你倒是怜香惜玉。朕看你,比朕这个天子还关心朕的后宫之事。”
果郡王急忙拱手道:“皇上恕罪,臣弟只是觉得莞贵人往日也算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此次或许……”
皇帝冷笑一声:“或许如何?“
“她机关算尽,妄图用这等手段博朕欢心,免除皇额娘让她抄经的处置,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其实她气的是莞贵人的计划不够周密,若是蝴蝶纷飞甚至没有蝴蝶,自己都会就坡下驴,可谁让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果郡王面色一紧,忙道:“皇上圣明,只是莞贵人也是女子,难免有些小女儿心思,想在皇上跟前多些恩宠。”
皇帝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十七弟,你如此维护莞贵人,可是有什么别样心思?”
果郡王心中一惊,连忙跪地:“皇上,臣弟绝无他意,只是觉得莞贵人不应因一次过错便被如此苛责。”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宫里头三个月前就没了蝴蝶,十七弟可知那蝴蝶从何而来?”
果郡王忙说道:“臣弟不知。”
皇帝把棋子扔回棋罐,想起自己让人调查的结果,说道:“两个月前,碎玉轩便要了大量炭火与鲜花,甚至连冬衣都换成了这两样。”
“可那时,宫里头已经没有蝴蝶了,热河行宫的温泉暖和应当还有…”
“当时,十七弟,你可是去了热河行宫啊。”
果郡王心中一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强装镇定,说道:“皇上,臣弟去热河行宫是为了散心,并未留意是否有蝴蝶。”
“且这天下之大,有蝴蝶的地方也不止热河一处,或许莞贵人另有办法寻得蝴蝶。”
皇帝冷笑:“十七弟倒是能言善辩。朕再问你,若是果真不知此事,今日又为何要给她求情?”
果郡王额头冷汗滚落:“皇上,臣弟以为莞贵人此举不过是闺阁心思,并无恶意,不想因此破坏了皇上与莞贵人的情分。”
皇帝站起身,走到果郡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七弟,你对莞贵人的这份维护之情,倒是让朕有些意外。你最好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朕绝不会轻饶。”
果郡王伏地叩首,“皇上明鉴,臣弟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