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婉打了个哈欠,与皇贵妃互道晚安后,便抱着白猫福宝回了偏殿——
凌清婉:福宝。
福宝:清婉,我在呢!(喵~)
凌清婉:今天景仁宫那出戏可真热闹,比戏班子演的还带劲!(星星眼.jpg)
福宝:不得不说现在的这位皇后当真好算计,那件是纯元皇后与皇上初见时穿的衣裳,是让你这位皇阿玛一见钟情的衣裳呐~
凌清婉:替身穿了原主的衣裳,皇后好谋划,我看着她这次被放出来是越来越疯了,不过,估摸着她应该没机会对翊坤宫动手。(叹气撸猫.jpg)
福宝:估摸着皇帝觉得她僭越呢~影子就是影子,哪能穿本尊的衣裳呢?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伸猫爪.jpg)
清婉:你说,没了崔槿汐,莞嫔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她是这是呢?
福宝:那谁知道呢~
凌清婉:话说你好没用,那个浣碧竟然还不动手爬龙床?现在她家主子又被禁足了,我感觉我的任务完成度对我越来越远了。
福宝:有野心,没胆子,不过我瞧着莞嫔想要解禁足,法子还得在浣碧身上。
凌清婉:行吧行吧,不想了,睡觉吧。
福宝:清婉快睡吧,明天还要去书房呢,可别再被夫子点名了……
凌清婉:知道啦,我一定不会再丢人了,福宝晚安。
福宝:晚安,清婉。
翊坤宫的夜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月光还在悄悄流淌。
第二天一早,清婉捧着抄好的《女诫》去了书房,规规矩矩地交给夫子。
夫子见她态度诚恳,字迹也认真,便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往后用心听讲,不可再走神了。”
清婉用力点头:“是,夫子!”
上课时,她果然乖乖地盯着书页,跟着诵读,只是偶尔,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