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月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月色清辉】：刚盘了条小街玩玩，心情不错。准备抽个奖，顺便跟大家玩个游戏。我会不定时更新我买下的商品图片，第一个回复的人就能得到实物。先到先得哟~

【月色清辉】：注意，别想作弊哟~你们知道的，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微笑.jpg）

她为这段文字配上了一个墨镜歪嘴笑的表情包，带着三分戏谑与七分不羁。

指尖轻点发送，她随手将手机往旁边的真皮座椅上一丢。

一秒。

两秒。

三秒。

被丢在真皮座椅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频率高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挣脱地心引力。

成了。

秦清月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光照亮她平静无波的脸。

她刷新了一下页面。

评论数从0跳到999+，这个过程，耗时不到五秒。

【我为姐姐举大旗】：啊啊啊啊啊姐姐你终于出现了！我住在微博了！今天谁也别想把我从手机前挪开！

【专业陪跑三十年】：来了来了！又是这种心跳骤停的感觉！我单身三十年的手速就是为了此刻！

【富婆饿饿饭饭】：富婆！饿饿！饭饭！

【楼上是复读机吗】：姐姐看看我！我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劈叉！

秦清月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屏幕，一行行狂热的文字从她眼前流过。

她欣赏着这些评论，如同古代的君王在批阅雪片般飞来的奏折。这些情绪，无论是羡慕、嫉妒、还是狂热的崇拜，于她而言，都是最悦耳的赞歌，是她在这场游戏中累积的军功章。

就在这片和谐的朝拜声中，一条点赞量极高的不和谐评论，突兀地跳了出来。

【今天也要加油鸭】：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盘了条街？吹牛也要按照基本法吧？现在网红剧本都这么离谱了？

秦清月看着非但不恼，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兴致。

一潭死水的吹捧太过无趣。

有质疑，才有反转的舞台；有反转，才有更剧烈的情绪波动。

这都是KP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