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看这个构图。”
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龇牙熊猫头的特写,银质的表面反射着冷光。
“是不是完美捕捉了它那种‘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龇牙’的不屈精神?”
秦清月眼皮都没抬。
“……可以。”
人才。
不去德云社开个专场,实在是相声界的一大损失。
秦清月给了个“准”字,彭志刚立刻满血复活。
他像个打了鸡血的战地记者,指挥着这场荒诞的打包行动。
“下一个!那个呲牙咧嘴的兔子!对,就是那个仿佛在说‘你再骂?’的兔子!”
“咔嚓。”
快门声清脆。
彭志刚每拍完一个,旁边就有一个店员上前。
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精神图腾”,放入一个丝绒铺底的奢华珠宝盒里。
深黑色的丝绒内衬在灯光下发出幽暗而柔和的光泽,瞬间就将那个丑萌的兔子挂件衬托出了一种诡异的、不属于它的尊贵。
年轻店员的脸颊泛红,她不敢看秦清月,却总忍不住偷偷瞟向彭志刚身后那排平均身高一米九的黑西装保镖。
不明所以的彭志刚还以为自己宝刀未老,又有年轻小妹妹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年轻店员羞涩的对象,是自己身后的保镖团们。
女孩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每装好一盒,就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的勇气,羞涩地捧着那个与盒子画风完全不符的珠宝盒,递给离她最近的一位保镖。
那保镖的身形极其魁梧,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她整个笼罩。
“给……给您。”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都在发颤。
保镖微微垂首,墨镜下的视线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分毫,径直落在了那个珠宝盒上。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了盒子。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动作却极其专业,稳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