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茶有问题?还是餐点不合胃口?”
彭志刚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失职。
“我立刻把他们老板薅过来给您磕一个!”
他说着,手机已经掏了出来,一副要去执行正义的模样。
“站住。”
秦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刚从ICU出来的嘶哑。
彭志刚的动作停在半空,手机举得像在宣誓。
秦清月缓缓抬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是一片茫然,深处还燃着一簇名为“救命”的火苗。
她看着彭志刚。
看着这个对她忠心耿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集团总经理。
他知道吗?
他知道他每天上班打卡的公司,地基是用什么玩意儿砌起来的吗?
黑手党。
军火商。
这两个词,像两座五指山,死死压在她的CPU上,压得她每次呼吸都像在刀片上做仰卧起坐。
她不是什么天选之女。
她就是个被系统推上风口浪尖的倒霉蛋。
一个随时可能因为KPI过于突出,而被送进去踩缝纫机,直到生命尽头的……预备役罪犯。
花生米。
这个冰冷的词汇,变成了一条冰蛇,缠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行。
不能就这么躺平摆烂。
秦清月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她现在是集团的最高权限狗。
这是身份。
也可能是催命符。
她需要安全感。
需要那种能把蚊子都隔绝在五米开外的安全感。
“彭志刚。”
她再次开口,声音稳了些,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她停顿了一下,感觉每个字都重若千斤,“立刻去安排。”
“安排安保。”
“从今天起,二十四小时,贴身。”
“人数,多多益善。”
彭志刚愣住了。
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