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毫发无伤。
可夏晚晚却觉得,她的灵魂碎了。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崩塌,整个人成了一具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下皮肤和骨骼的空壳,只需要一阵风,就能吹散。
夏晚晚的心脏揪成一团,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强忍着,才有精力去打量这个诡异的包厢。
视线越过张瑶的肩膀,夏晚晚看到了那十名如同黑铁塔一般矗立在四周的黑衣保镖。
他们面无表情,气息沉稳,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所有人的中心,那个被众星拱月坐在椅子上的秦清月。
当她的视线扫过,甚至还对她闲适地挥了挥手。
看到她在这里。
夏晚晚那颗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Duang的一下,落回了原处。
一种“稳了”的安心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直觉告诉她,只要秦清月在,瑶瑶就不会真的有事。
那是一种源于上位者绝对掌控力的气场,足以让人无条件信服。
夏晚晚紧绷的肩膀,终于悄悄地松弛了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未婚夫江哲,却无法像她一样放松。
作为一名刑警队长,他的眼睛就是最精准的扫描仪。
现场的状况一目了然:两名男性重伤倒地,其中一个明显失去了意识;十名身份不明的保镖控制着现场;而他的目标“受害人”张瑶,毫发无损地站着。
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对劲。
江哲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的视线锐利,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唯一一个气定神闲的秦清月身上。
她是现场的掌控者。
江哲迈开长腿,沉步上前,准备对她进行例行询问。
他刚走出一步。
“这位警官。”
一道身影横亘在他面前。
是彭志刚。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态度谦和,但站立的姿势却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聊聊。这边请?”
彭志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是包厢的角落,那里可以说话,又不会干扰到中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