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踏出灵音谷的结界,后颈就跟爬了只毛毛虫似的发痒——三道气息跟尾巴似的缀在身后,不远不近,跟菜市场盯梢的小偷似的。他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欣赏路边的野花,手指却悄悄摸向怀里的令牌,心里冷笑:星辰宗的鼻子倒挺灵,这才刚得手就追来了。
趁着拐弯的功夫,林风把令牌掏出来借着树影端详。这玩意儿摸起来温乎乎的,既不像玉石也不像精铁,边缘刻着的星辰纹在阳光下闪着贼光。正看着,他突然发现令牌侧面刻着串歪歪扭扭的符文,跟蚯蚓爬似的——这不是血魔殿禁地那破法宝上的鬼画符吗?当时他还以为是工匠手抖刻错了,没想到在星辰宗的令牌上又见着了。
有意思,林风用指甲刮了刮符文,令牌突然地一声发烫,吓得他赶紧塞回怀里。这一下倒好,不仅烫得胸口火辣辣的,还把身后的尾巴引来了——一阵破风声跟刀子似的刮过来,带着股腐肉味儿。
林风转身钻进旁边的乱石堆,刚躲到块一人高的石头后面,就见个黑袍人地落在刚才的地方,斗笠压得低低的,露出来的下巴上长着撮黑毛,看着跟没刮干净的胡子似的。
小老鼠,藏够了没?黑袍人声音跟砂纸磨铁锅似的,伸手一掀斗笠——好家伙,俩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瞳孔里还飘着血丝,看得林风差点笑出声。
你是来收废品的?林风故意把剑往地上一顿,我这儿可没破烂给你。
黑袍人估计没听过这种开场白,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少废话!把令牌交出来,饶你...呃啊!话没说完就被林风扔过去的石头砸中脑门,疼得他捂着脑袋直转圈。
林风趁机撒腿就跑,黑袍人反应过来后嗷嗷叫着追上来,手里还甩着道黑黢黢的灵力,跟甩面条似的。林风专挑树杈多的地方钻,黑袍人的灵力地打在树干上,炸得木屑满天飞,有片还正好糊在他自己脸上。
你属猴的?黑袍人气得破锣嗓子都劈了,有种别跑!
有种你别追啊!林风边跑边回头做鬼脸,突然脚下一滑,摔在地上,怀里的令牌地掉出来,正好落在块青苔石上。奇妙的是,令牌一沾青苔就冒出蓝光,上面的符文跟活过来似的转圈,看得黑袍人都忘了追。
这...这是空间符文!黑袍人眼睛都直了,你这小崽子竟能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