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刀疤脸扫了眼屋内,最后把目光落在直视自己的视线,并不躲避的江晦身上。
“就是这小子不服管?”
江晦不作声,只是冷眼看着,卓杰连忙点头应道。
“对对对!张哥,这小子还敢动手伤我,您可得好好教训他!”
刀疤脸嗤笑一声。
“在掠食者的地盘上还敢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听到掠食者三个字,江晦才堪堪挑了挑眉毛。
看来有一个派系他不必考虑了。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把折叠刀,语气凶狠地朝着江晦走过去。
“要么跪下磕头,要么断条胳膊,选一个。”
江晦没动,只是冲林默使了个眼色。
林默立刻往墙角的老头那边靠了靠,看似害怕,实则挡住了刀疤脸身后的视线。
“我选第三个。”
江晦突然侧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从地上捡起的碎玻璃,这碎玻璃是身边的那个生死不知的女人在刚刚听到他和林默的对话之后扔过来的。
江晦捡起来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对方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他索性也不强求,只是专攻眼下的情况。
“让你们滚。”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
“真他妈好久没见过找死的人了!”
他挥刀就朝江晦扑来,却没注意到脚下多了块松动的地板。
那是江晦刚才悄悄踢松的,从门口到自己这个方向必须得从这几块木板上经过,无处可躲,无处可避。
“哎哟卧槽!”
刀疤脸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江晦侧身躲开,顺手将碎玻璃往他胳膊上一划,血立刻涌了出来。
噢?
看来别的屋子的屋主对自己并没有规则的限制,自己是可以伤害到对方的。
那事情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