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兽皮地图在坟堆上摊开。
他染血的手指划过永昌到雏鹰基地的路线。
“奥伦特主力被拖在永昌巷战。”
“后勤线必然空虚。”
韩十三愣住。
“将军?我们不回援永昌?”
慕容铮指尖点向地图某处。
“围魏救赵。”
“端了他们的补给枢纽。”
“前线傀儡就是废铁。”
他抬眼扫过幸存的四名部下。
“怕吗?”
四人沉默着擦亮刀锋。
答案写在每一道伤疤上。
当夜。
黑水河补给站燃起大火。
奥伦特守军在睡梦中被割喉。
慕容铮站在粮仓顶上。
看火光映亮韩十三苍白的脸。
“将军……我们只有五个人……”
“够了。”
慕容铮踢开脚边奥伦特军官的尸体。
“运动战的艺术……”
“就是用最快的刀。”
“捅最软的腰眼。”
他抓起一把被烧焦的粮食。
“传信永昌。”
“就说……”
“我们断了傀儡军的粮。”
接下来的七天。
慕容铮带四人像鬼魅般穿梭在丘陵地带。
突袭哨站。
焚毁粮草。
凿沉运输船。
甚至伪装成奥伦特溃兵混进营地下毒。
他们从不固守。
每击必中。
中则远扬。
奥伦特后勤官快疯了。
派重兵围剿时。
他们早消失在密林深处。
反而设伏全歼了追兵。
永昌城下的钢铁傀儡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彻底僵死在巷道里。
——动力炉断了燃煤。
赵铁鹰带人砸开傀儡胸腔时。
看见奥伦特驾驶员活活饿死的惨状。
老将军默然良久。
对着东南方抱拳。
“慕容兄弟……”
“这份情,老子记下了。”
但此刻的慕容铮。
正面临最危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