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步上前,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拦住。那屏障通体透明,却坚不可摧,连魂力探入都被弹回。她抬手贴上虚空,指尖微凉。
“你说‘没事’?”她声音冷了下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还能动。”赤月咬牙,左手猛地按向胸口,将传承石塞进衣襟深处,“守住门口就行。”
她话音刚落,第三波剧痛袭至。
这一次,是整条右臂经脉瞬间凝滞,血炎自焚寂剑身倒流回体,与那股诡异热流撞在一起。她眼前一黑,膝盖重重磕地,整个人滑坐在地,背靠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血炎黯淡,几近熄灭。
“这毒……”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外来的……是从匣子里渗出来的……灵压波动……触发了什么……”
凰云盯着那缓缓闭合的青铜匣,眼中寒意渐起。她指尖轻点屏障,银丝浮现,试图编织破阵,却被一股反向力道震退半步。
“你明明知道撑不住,为什么还要进去?”
“因为门开了。”赤月喘了口气,抬眼看向她,目光依旧锋利,“不开完,它不会停。”
凰云沉默。
她看着赤月的样子,看着她染血的嘴角、颤抖的手指、强撑的脊背。她知道她在硬扛,也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可她不能替她扛。
“你记住。”赤月忽然开口,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传承石在我身上。谁也别想拿走。”
“我知道。”凰云点头,“所以你不用一直抓着它。”
“我不放心。”她扯了下嘴角,想笑,却只牵出一抹血痕,“万一……我昏过去了……你会不会……把它交给别人?”
“不会。”凰云答得干脆,“你要是在这里倒下,我就把这间屋子炸了。”
赤月怔了怔,随即低笑一声,笑声未尽,又咳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