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弱的亮光在她彻底消散前,似乎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道谢。
一阵阴风打着旋儿掠过小院,卷起几片落叶,又悄然平息。
女鬼…不见了。
阿玄蹲在旁边,舔了舔爪子
“喵…这就送走了?我还想问问她假发怎么保养的呢…”
晨芜伸了个懒腰,重新瘫回摇椅里,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亮。
“哈啊唉……”
吃不饱体力跟不上啊。
……
晨芜揣着红包离开后,张建国和李红梅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
炸裂的门板透进走廊昏暗的光,镜框上那张黄纸符在微弱光线下显得平平无奇。
屋子里还残留着腥臭水渍的味道和木屑的粉尘。
两人惊魂未定,大气都不敢喘。
耳朵竖得尖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
他们死死盯着那面布满裂痕的镜子,身体僵硬地靠在墙角,一动不敢动。
“唰——唰——”
没有声音。
镜子里只有他们自己惊恐的倒影。
头皮…也没有那种揪心刺骨的剧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变成深灰,又从深灰透出鱼肚白。
挂钟的“滴答”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建军…”
李红梅的声音干涩沙哑,打破了漫长的沉默,“好像…真没了?”
张建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皮。
除了正常的触感,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