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爬上陈瑾轩肩头的阿玄全身黑毛炸立,尾巴竖得像根旗杆,龇着雪白的尖牙,对着那几具蠢蠢欲动的干尸发出威胁的哈气
“操!几块埋地里发霉长毛的老咸肉也敢龇牙?!知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识相的就自己躺回去把土盖好,别逼我小芜芜动手把你们扬咯!”
“瞧见没?”
晨芜“咔嚓”又嗑了一粒瓜子,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盘炒糊的菜
“这几位立在这儿一百多年了,靠着吸地底矿脉淤积的千年死气,再配上活人临死前那口最毒的怨气,早腌成了比老坛酸菜还够味的腌臜货。
你们那点驱邪的手段,甭管是童子尿还是雷符,对它们来说就是开胃小点心,送上门的热乎阳气补品!”
她下巴朝地上那些僵卧的工人尸体扬了扬
“至于外头那些追着你们咬的不人不鬼的‘怪物’?
喏,就是这些‘灯油壶’里面的油还没榨干、魂儿快散架、身子却被死气撑着还能动弹的‘行尸走肉’。
你们在外面揍它们揍得越狠越疼,等于给这些壶拼命加压,”
她做了个捏爆东西的手势
“呲……魂油死气榨得更快!全便宜了这七个等着开饭的老腊肉!”
晨芜那番关于“阵眼”和“灯油壶”的比喻刚落,陈瑾轩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关键。
他压低声音快速对晨芜说
“晨先生,主尸怀里那东西就是阵眼吧?得先把它弄掉?”
晨芜正嗑着瓜子,闻言懒洋洋地瞥了眼那柄血玉如意,随口道
“嗯哼,就那破玩意儿,看着碍眼,去把它拿来。”
她语气轻松完全没把眼前这邪气冲天的阵眼当回事。
“明白!”
陈瑾轩心领神会,晨芜这随意的态度反而让他心下大定,这说明在她眼里,这邪阵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猎豹般窜出!
那张特制的隔离布在他疾冲时“唰”地展开,精准裹住右手,直取主尸怀中!
“吼……!”
主尸似有所觉,枯爪猛地收紧护住玉如意。
但陈瑾轩速度更快!
裹着符布的手如灵蛇探穴,精准切入枯爪与如意间的缝隙,一探一抓一抽
“铮!”
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那柄暗红如血的玉如意已落入他手中。
邪异的寒气透过符布传来,让他手臂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