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摆出任何剑诀起手式,就那么看似无比随意地,握着铜钱剑朝前方汹涌而来的黑影潮汐轻轻一挥!
没有炫目的光效,没有炸裂的音爆。
但一道无形剑气,却骤然撕裂空气从那铺天盖地的黑影狂潮中,剖开了一道干净、笔直的真空地带!
剑气所过之处,狰狞的黑影连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彻底化为虚无。
“啧,”晨芜不满地咂咂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铜钱剑,“
质量参差不齐啊,怎么一碰就碎?亏我还以为能好好活动一下筋骨呢。”
她嘴上抱怨着,脚下却不停,就这么拎着她那柄“破剑”,闲庭信步地朝着那扇已然洞开的、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大门里走去,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
“你们俩快点跟上,别让主人家等得太久,失了礼数。”
陈国发和阿玄目睹此景,不由得面面相觑,尤其是陈国发,刚才那波冲击蕴含的怨念之力何等澎湃,自己全力维持防御都感吃力,万万没想到自家小姐竟如此……
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
他不敢再多想,连忙收敛激荡的心神,催动铜钱收回身边,快步跟上。
阿玄也甩了甩尾巴,轻盈地小跑几步,再次跃上晨芜的肩头,还不忘习惯性地吐槽一句
“喵,你这把破剑居然还能用?本大爷还以为你掏出来是个摆设呢。”
“你懂什么?这叫古朴无华,内蕴神秀!有历史沉淀感的好吗?”
晨芜一边跟阿玄斗嘴,一边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了医院大门。
“刚才是不是震了一下?我电脑屏幕都晃了!”
“外面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阿飞!趁现在快跑啊!”
“跑个屁啊!没看那个拿刀的鬼子医生又盯上他们了吗!”
镜头前,短暂的停滞效应彻底消失。
那个手持诡异手术刀、面容腐烂的日军军医鬼魂,空洞的眼窝中再次燃起残忍嗜血的光芒,它僵硬地转动脖颈,发出“咔咔”声,重新将恐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蜷缩于墙角的阿飞、小王、婷婷和小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