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琳娜脚步微微一顿,睫毛轻颤,随即低声回应:“是关于把药剂分给普通人的事吗?”她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药剂不够用,该怎么办?”
艾菲斯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凯琳娜,语气坚定而清晰:“这是当初我们的约定,也是我接下这个任务的前提条件。无论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凯琳娜迎着他的目光,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嗯,我记得,这次任务辛苦了,你刚刚回到协会,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艾菲斯轻轻点头,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一切仍如他离开时那般,只是蒙上了一层薄灰,无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与主人久未归来的事实。桌上的书卷未动,上面累积了不少尘埃,连床榻也未曾整理,仿佛时间在这里悄然凝滞。
他实在太累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倦意,自从这个任务开始时他便没有安稳地睡过一天,现在他连抬手解开衣扣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他甚至没有脱下那身肮脏的外袍,便径直倒在床上,任自己沉入柔软却冰凉的被褥之中。
闭上眼,方才的一幕幕却在脑海中回放,尤其当回想起米尔顿陈述有些五阶材料的有效期只有两年。
只有两年时间吗?
这个念头像一缕微弱却执拗的风,在意识边缘盘旋。他本想再思索些什么,可睡意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吞没了思绪,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悄然滑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