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率军带着步度根一众俘虏开始返程平城,一路上旌旗招展,马蹄声碎。
将士们士气高昂,歌声嘹亮,仿佛在向整个草原宣告着这场胜利。
而在平城,戏志才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带领着牵招以及城中的百姓十里相迎。
百姓们听闻张子羽大破鲜卑,皆是满心欢喜,自发地准备了酒水、瓜果,夹道欢迎这位大英雄。
远远地,戏志才就看到了张子羽的身影,他笑着迎上前去,抱拳道。
“主公此役大获全胜,实乃我军之幸,百姓之福啊!如此战绩,当真是震古烁今!”
牵招更是直接跪地拜道。
“主公用兵如神,以少胜多,降伏东北鲜卑,这等功绩,让招佩服地五体投地。”
看着张子羽一脸的疑惑,戏志才凑上前介绍了一番。
随即,张子羽连忙上前扶起牵招并说道。
“牵将军快快请起,以后还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啊!”
周边的百姓们纷纷附和,欢呼声、赞扬声此起彼伏,“张公子威武!”“张公子了不起!”的声音响彻云霄。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此乃是诸位将士用命,以及戏先生等谋划之功,子羽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然而,与张子羽这边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步度根等一众俘虏。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斗败的公鸡。
步度根骑在马上,眼神阴翳地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心中满是屈辱。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鲜卑可汗,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被人押送着在敌国百姓面前游街示众。
扶罗韩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生怕被人认出,他小声地对步度根说。
“贤弟,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一雪前耻?”
步度根咬着牙,低声吼道。
“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汉人付出代价!”
雪舞则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羽以及现场热闹的场景。
在鲜卑部落,众人对哥哥步度根的尊崇,大多源于他可汗的身份与手中的权力。
那表面的恭敬下,藏着的是各怀心思与利益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