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子羽和白衣少女神情对视的时候,典韦这个不速之客如同坦克般从营帐冲了出来。
他突然光着膀子,双手慌忙系着裤腰带冲到张子羽面前跪下告罪。
“主公,俺老典对不起你啊,俺老典有罪呐。
之前还对主公您的行为不耻,可您却是悬崖勒马,啥也没干,而俺老典却做了禽兽之事。”
典韦说着,重重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子羽看着典韦,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扶起典韦,长叹一声说道。
“典韦,莫要如此自责,我又何尝没有错?
这一路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差点犯下不可饶恕之罪。
方才若非这姑娘的笛声,我怕是已经沉沦。
你我皆是被这残酷的战争和仇恨冲昏了头脑,如今能及时醒悟过来,便不算晚。”
典韦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与感激。
“主公……您能这般想,实在是太好了。
俺老典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
俺……俺对不起那鲜卑女子啊。”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神情凝重地说。
“事已至此,悔恨无用,若是想弥补的话,就去问问那女子。
愿意跟着你的话,就娶为妻带回去好好疼着,要是不愿意就放她自由!”
张子羽又对着所有将士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他提高音量,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大声说道。
“弟兄们!今日我们都犯下过错,心中的仇恨与欲望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做出了伤害无辜的事。
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弥补。
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对那些女子做了错事,就去问问她们的意愿。
若她们愿意跟随,就娶回家,用一辈子去疼爱、去弥补。
要是她们不愿意,就放她们自由,莫要再强求。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将士们纷纷低下头,面露羞愧之色,却又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典韦咬着嘴唇,重重地应了一声。
“主公放心,俺老典定按您说的做。”
说罢,便转身朝着那座帐篷跑去。
而在营地的帐篷中,典韦找到了那名被他伤害的鲜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