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地推销着,自己那套厚颜无耻到能突破天际的“忠心论”。
那劲头,就像是非要把这歪理邪说像灌辣椒水一样,硬生生地塞进刘协脑袋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
就在这时候,车驾外猛地传来吕布那破锣一般的大嗓门,跟炸雷似的。
“义父,义父,大事不好了哇!”
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车驾里的人给吓得灵魂出窍。
董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烦得像被一万只苍蝇围着嗡嗡叫。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个倒霉催的吕奉先,又在整啥幺蛾子呢?
该不会之前被张凝那家伙揍得七荤八素,把脑子都给打傻了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不耐烦地把脑袋探出那华丽得过分、亮闪闪晃眼的车驾外。
只见吕布一脸惊慌失措,眼睛瞪得老大,活脱脱见了鬼的模样,那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董卓没好气地盯着他,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是咋滴啦?瞧你慌慌张张的熊样,成何体统!
难道,还能是那些乌合之众追上来啦?就你这点出息,遇到点事儿就咋咋呼呼的!”
吕布一路狂奔过来,这会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焦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讲。
“那些……那些个乌合之众里头,就只有曹操那个反骨仔领着兵来追,不过已经被咱……咱们的大军击退啦!”
董卓一听,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大手猛地一挥,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情,哼道。
“那还慌个什么劲啊?曹操那个小毛崽子,咱家早晚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做成靴子天天踩在脚下,让他知道知道咱家的厉害!哼!”
吕布听了,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吃了苦瓜还难看,简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