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黑山贼就像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可怜那使臣,先是舌头被割,疼得“呜呜”直叫,那声音,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接着手脚也被砍了,鲜血“噗噗”直冒,跟喷泉似的。
这帮黑山贼把使臣往马背上一捆,然后在他脖子上挂了个牌子,歪歪扭扭写着。
“冀州都是我滴!”
然后照着马屁股狠狠一拍,那马吃痛,“哒哒哒”一路狂奔回袁绍营地,仿佛也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不轻。
没过多久,袁绍就知道了这些糟心到极点的消息,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站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心里那叫一个悲哀呀,就像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斥候又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就像刚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报告道。
“主公,大事不好啦!黑山贼兵力一下子涨到十万之多。
而且已经兵分多路,像一群饿狼似的,正气势汹汹地向着其他郡县杀过去了!”
袁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干不过那瘟神张燕了。
他咬咬牙,腮帮子鼓得就像个癞蛤蟆,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吼道。
“先不管那黑山贼了,咱先收拾公孙瓒这贪心不足的家伙。
等把他收拾了,再去找张燕算账!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他们!”
文臣武将们一听主公终于拍板做决定了,立刻像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忙活起来。
只见郭图第一个跳出来,摇头晃脑的,那模样,就像个老学究,说道。
“主公,咱可以派人在公孙瓒的粮草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来他个突然袭击,烧了他的粮草。
您想啊,没了粮草,他的士兵不就跟没牙的老虎一样,蹦跶不了几天啦?
到时候,他们就得饿肚子,看他们还怎么打仗!”
许攸一听,不屑地撇撇嘴,那表情啊,就像闻到了什么臭味似的,也跳出来说道。
“郭图,你这主意也太老套了吧!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一招。